關於部落格
多寶格公告:
新朋友們請先看「多寶格板規」來認識本站

天空好友隨意請自加
噗浪好友看情形,歡迎加粉絲,我很少發私噗
  • 1576900

    累積人氣

  • 16

    今日人氣

    38

    追蹤人氣

魅寵小巫--我是一碗紅燒肉

轉載自秘密論壇
 
1
提起HB科大,是讓A市人都羡慕不已的名牌大學。
讓人羡慕,不僅僅因為它是國際一流的學府,更因為它還是一所超級豪華的貴族學院,有著多所國內外知名的企業與公司在背後支援,況且能上這所學校的人,不是學習成績極其出類拔萃的資優生,就是家裡資產過億,有著讓一堆女生眼前冒金星的家族產業去繼承的未來CEO,所以大家全都擠破頭一樣的往裡沖,大有進不了HB,就不活了的效應。
要說起來,論學習成績,腦子聰明,紀笑顏絕對屬於那種比較良好,比較聰明的類型,不過他的特點就是考試找不到筆,答了卷子忘交,交了卷子又沒寫名字,寫了名字還有可能寫了姓沒寫名,總之就是一穿鞋不分左右,刷牙忘抹牙膏的大白癡。
中國有一句古話:傻人有傻福。
事實證明,紀笑顏撞了牛屎運把這句話給充分必要的表示了一遍。
當通知書寄到家裡的時候,紀笑顏的腦子裡正在激烈的論證,他剛剛洗臉用的是洗手液還是沐浴液,而紀笑顏的姐姐一臉詫異的把那份通知書舉到了他的面前。
“笑笑,這個真的是寄給你的麼?”紀笑顏的姐姐用一種頗為神奇目光看著這個頭型狀似雞窩的糊塗弟弟。
“呃?”紀笑顏拿過來一看,點點頭,應聲到“:是吧……”
“這簡直是不可能!”紀笑顏的姐姐瞪大了眼睛瞅著他,那樣子活像瞅著一隻變成化石的大恐龍。
“什麼不可能啊?”另外一個聲音從門口傳過來,紀笑顏抬頭一看,嚇了一大跳,來的這位大姐是自己姐姐的高中同學,在學校外號“邪惡女生”。
紀笑顏對她一直是反應過渡,原因在於,此女曾經把還在上初中的紀笑顏哄騙到同性戀酒吧裡去,然後笑眯眯的開始數錢……要不是自己的結拜大哥路飛揚來的及時,恐怕早就羊入虎口,小命玩完了。
“就是這個啊。”紀笑顏的姐姐紀笑雁把那個華麗的通知書拿到那個恐怖大姐眼前晃了晃,“我們家笑笑,居然考上了HB呐!”
“哦呵呵呵~”恐怖大姐邪惡的笑了,看來這幾年她的功力是只見漲不見落啊,頓時把紀笑顏寒出來一身雞皮疙瘩。
“聽說HB大裡面全是帥國美男哦~”邪惡女生兩眼放電,湊近一臉懵懂的紀笑顏,用一種滑膩膩的聲音說“:小笑笑,姐姐看著你到那種狼窩裡去真是好不忍心哦~”
紀笑顏後退到牆角,冷汗下流,可憐巴巴的向自己的親姐姐求救,可惜紀笑雁完全一副大義滅親的樣子,眼睜睜的看著他被這個恐怖大姐戮害而無動於衷。
“不過!”恐怖大姐忽然換了一種口氣“:為了你幸福的將來,我和你姐姐會為你燒紙的!”
“……”這是什麼話,難道考上HB就這麼難以置信麼?紀笑顏完全不瞭解自己的處境以及可能發生的未來,一臉呆滯的看著對面兩個社會主義的腐化女青年對著他長籲短歎……
開學的日子很快就到了,紀笑顏打理好東西,騎上單車,晃晃悠悠的拿著地圖開始騎,從上午騎到中午,再從中午騎到下午,總算見到前面有一宏偉建築物,俗稱“門崗”。
“請問,這裡是HB大麼?”紀笑顏下了車子,恭恭敬敬的上前詢問,門衛是一身高一米八的軍服小帥夥,笑眯眯的看看他,說“:是啊,你是來報到的學生啊?”
紀笑顏點點頭。
“來一趟不容易吧?哪的人呐?”門衛哥哥蠻和氣的問。
“本市的。”
“你什麼時候出的家門?”
“早上五點半。”
“那麼早?你縣城的?”
“不是,市里的。”
“那你怎麼現在才到?”
“我找不著。”
門衛哥哥轟然倒下,手指顫顫巍巍的指著無辜的紀笑顏“:你你你!HB大這麼一個全市驕傲的龐大建築物群,左邊是一望無際的賽馬場,右邊是世界聞名的飛機場,前有碧草茵茵的高爾夫球場,後面有最大的豬肉屠宰場,地圖上多大的一個紅色箭頭啊,你你你居然都找不著?”
紀笑顏拿起地圖仔細的看了看,點點頭“:你說的不錯,不過我把地圖折成兩半,我轉了沒有學校那一半之後,才據此推測出學校應該在那一半上。”
門衛哥哥用懷疑的眼神看了看他,再看看他身後的那輛破車,“你是考來的麼?”
紀笑顏理所當然的點頭,門衛哥哥再次轟然倒下……口中念念不忘的喊到“:HB大資優生啊!祖國的未來啊!永別了~~~~”
紀笑顏拖著他的包袱,推著他的破車,緩緩的向校園裡行進,天色已經是傍晚了,新來報到的學生早都入住,來來往往的行人看見他這個樣子無一不奇,其中一位好心的清潔工還拉住他“:喂,小哥,這裡不允許收破爛!”
紀笑顏好脾氣的笑笑,回答“:我現在不收,過幾天再收。”
清潔工瞅瞅他遠去的背影,念叨著“:這年頭收破爛的孩子可憐哦,這麼大了還傻乎乎的,希望工程咋就沒説明説明呢?”
紀笑顏總算走到指定報名的大廳,忽然一陣胸悶,噁心的感覺翻滾上來,心下便想:壞了,也不知這衛生間在什麼地方,便匆匆忙忙的瞎找起來。
經旁邊的人指點,紀笑顏一陣小跑,沖著大樓的右邊而去,手還捂著嘴巴,生怕先吐了出來。眼見著前面有了指示牌,知道是到了,紀笑顏稍稍放了心,剛剛準備大跨步推門而入,突然一個不明物體猛的撞上了自己。
紀笑顏出於本能反應的伸手一擋,誰知那衝力過大,“咚”的一聲撞到他的胸前,這下子,只聽見“哇”的一聲,紀笑顏就吐了出來。
其實一想,也知道應該對面是來了個人,可自己竟吐了人家一身,這下麻煩真是大了。
約莫楞了一秒鐘,對方就咆哮起來:“你他媽的找死啊!”
紀笑顏還沒緩過來勁就結結實實的挨了一下子,痛的都要抽搐了,他從小沒被人這麼狠的打過,加上身子本來就不是多壯實,幾乎要擠出眼淚來了。
“對……”
“少給老子廢話!小兔崽子!反了天了!”那人怒氣衝衝,根本不給紀笑顏喘息的時間,一個側踢上來,本來捂著肚子的紀笑顏就跪地上了,眼冒金星,幾乎要痛死過去。
“今天我不打得你吐血,我就……”
那人還在火頭上,怒喝的聲音震的紀笑顏耳朵嗡嗡響,他已經被打傻了,只知道再捱上一下,小命都不保,縮著身子躲避,嚇壞了模樣。
“郴哥!”“郴哥!”忽然樓梯口一連串的喊聲轉移了兩人的注意力,紀笑顏勉強抬起頭,模模糊糊的看見眼前來了一堆人。
“你們都給我滾開!”
“郴哥!您別生氣!先換了衣服啊,打人又不趕緊。”來的那人有一副軟綿綿的嗓子,讓聽著人極舒服,“你們幾個,還不趕快把郴哥的衣服給換了!”
旁邊那幾個跟班利索的拿出一個袋子,七手八腳的給那個叫“郴哥”的人換了衣服,紀笑顏在旁邊也知道自己是惹了事,忐忑不安。
“呐,就是你這小子惹了咱們郴哥麼?”
那個軟綿綿聲音的人靠過來,伸出手抬起紀笑顏的下巴,當然看到的是一張風化了一天的臉,便撇撇嘴,對後面的人說“:瞧他這傻兮兮的樣子!”引來一陣哄笑。
“哼!混帳東西,竟然敢惹上我們郴哥,還真是不想活了,說說,你叫什麼名字,那個系的?”
紀笑顏動動嘴唇,微弱的回答了幾句,那人說到“:又是個新崽子,郴哥,怪不得他不懂事,您別跟他這種小混蛋生氣,今天晚上還有場子要趕,林若心的聚會郴哥不是一定是要去的麼。”
“切!見鬼了!紀笑顏?你的名字老子記住了,明天再好好收拾你!”
留下一句惡毒的咒駡,那個人臨走又踢了紀笑顏一腳,讓他費了好大力氣才站起來。
紀笑顏踉踉蹌蹌的扶住牆壁,看了看空空蕩蕩的走廊,怨就怨這學校太大了,剛剛那麼大的動靜,都沒有人過來,今天也真是倒楣透了,剛剛開學就惹上了麻煩人物。
到衛生間照照鏡子,紀笑顏這才發現,自己繞著市里轉了一天,早就沒個樣子了,怪不得剛剛那個清潔工以為他是收破爛的,連忙清洗了一下,整整衣服,背上包袱又轉出去,走到報到的大廳辦了手續,領了公寓的鑰匙了和門牌,在學生會的成員指引下找到了自己的住處。
紀笑顏這人一向是神經大條,什麼都不往心裡去,對於今天挨了打這件事也只是鬱悶了一會兒,倒也沒把那人尋仇的威脅當回事。
他心想,我吐了你是不對,可既然都老老實實的讓你打了,應該也不會再來找我麻煩了吧?
殊不知那睚眥必報的某人,正做在限量版的賓士車裡,獰笑著想著折磨自己的一百零八種刑罰呢!
推開寢室的門,紀笑顏真真是要感歎一番了,太豪華了吧!居然是四人一間,而且還帶有淋浴室和陽臺,雖然說這裡有錢有勢的學生們可以申請住豪華公寓,都是單人單間的豪華套房,可對於他們這些考進來的學生能有這樣的待遇已經是很不錯了。
寢室裡已經來了兩個人,紀笑顏找了個上鋪把行李放上去,跟他們打聲招呼,一個是高個子的山東人,看上去很開朗的樣子,幾句話就熟了,因為他愛打籃球,號稱自己是打不倒的飛人,紀笑顏便給他起名叫“小強”。
還有一個不大愛吭聲的帶著眼鏡的兄弟,自稱“外星人”,熱愛電腦事業,自帶了一個筆記本,劈裡啪啦的打著,紀笑顏湊過去一看,全是些嘰嘰歪歪的字母,一個都看不懂。
“你這是在做啥?”紀笑顏問他。
外星人撇了他一眼,推推啤酒瓶一樣厚的鏡片,傷感的說“:我們從阿爾法星系來到這裡已經很久了,可是我們還是沒有忘記我們祖先的語言,現在這個小電不聽話,我要好好的教育它。”
“哦,您老隨意。”收拾好東西躺在床上,紀笑顏看著還空著的那個床鋪,不知比他來的還晚的會是誰?
城市的另一個地方,華麗奢侈的宴會正在舉行,各界名流都在,因為這是珠寶商的女兒林若心的宴會,其中不少都是HB大的學生,倍受人矚目的兩個角色都在。
一位身著白色禮服,完美高挑的身材與俊美的面容相匹配,他有著如晨星般璀璨的雙眼,如冠玉般奪目的皮膚,和一瓣迷死男人和女人的櫻桃小口。
他的一舉一動都帶有法國貴族式的氣息,他妙語如珠,搭配上天生就是魅惑人的丹鳳眼,鮮少有人能夠抵抗他的誘惑,如此美人,竟生為男子,真是讓不少人都扼腕歎息,而他的追求者更是如雲般眾多。
他就是HB大最引人注目的王子,他常常和完美這個詞掛鉤,也是HB的學生會主席,更是杜氏企業的繼承人杜翎羽,紅粉知己遍佈的杜公子。顯赫的身世,睿智的頭腦,風流倜儻的外表,說他是上天的寵兒,一點都不為過。
如果說杜翎羽的形象是“王子”,那麼跟他相對的,就是“惡魔”了。
這位惡魔的君主跟杜翎羽的恰恰相反,是HB大的黑道老大,打架搏擊體育樣樣一流,吃喝嫖賭樣樣都幹,蹺課更是嚴重的很。
而他的領導才能和杜翎羽不相上下,自有諸多的追隨者,雖然他表面上放蕩不羈,暗地裡卻狡猾的不得了,暴虐的性子和冷酷的手段有時讓杜翎羽這樣的精密裁決者都會頭痛。
他就是郴氏龍頭企業的准太子,郴斌。
郴斌的個頭比一米八四的杜翎羽還要高,他有著一米九的身高優勢,身上的肌肉也是飽滿的不得了。練過泰拳和空手道等諸多雜拳的他,看上去有一種很野蠻的感覺,被陽光曬得有些微黑的健康膚色,和性感的嘴唇,加漆黑如墨點一般的雙目,讓他即使身著黑色的燕尾服,也給人一種見到了野生的狼的錯覺。
郴斌一笑的時候就會露出兩顆亮晶晶的小虎牙,給外表淩厲的他增添了一絲特別的魅力。
就如同形象,兩個人自然是不對盤,加上杜氏和郴家本來就是敵對的兩大勢力,兩個人龍爭虎鬥,相互過招是家常便飯一般的平常。
今天,兩人爭奪的物件便是林若心,可現在杜公子很明顯是占了上風,和林若心聊天跳舞樣樣做的一流,平素裡和他叫板叫的狠的郴斌卻一副興致缺缺,毫不在意。
郴斌此時大岔開腿坐在沙發上,深不見底的雙眸盯著眼前的酒杯,很明顯是在專注的想著什麼,而嘴角還微微的上鉤著,看他那副樣子,他的跟班路松便知道他一定是在琢磨怎麼折磨人了。
“郴哥,您對今天下午那小子還沒消氣麼?”路松小心翼翼的問。
果不其然,郴斌點了點頭,悠閒的喝盡酒杯中的酒,惡毒的說“:是啊,惹了我的人,自然是要摧殘摧殘再摧殘!”
2
第二天晚上的時候,紀笑顏下鋪的哥們終於來了,紀笑顏盯著他看了三秒鐘,才開口“:小芭,你怎麼也來了?”
張曉芭也楞了,“顏子?你考上HB了?”
呆滯兩秒鐘後,倆人抱頭痛哭,把小強和外星人嚇了一跳。
張曉芭何許人也?
此乃爆笑十九班大名鼎鼎的計算大王張曉義的弟弟!
張曉芭和紀笑顏是從小就認識的哥們,倆人也一直在一個學校,不過張曉芭這個人,可以說完全繼承了他哥的優良特點,算上一千遍,成功的幾率為:大約可能。
此人居然還愛好天文學和心理學,每月四號必幹的一件事就是沖到學校門口的報刊亭把所有的八卦心理測試雜誌哄搶一空,然後拿著那支常年插在耳朵後面的破鉛筆開始選擇加分……
平素最喜歡說的話就是“:知道我是誰麼,我哥是亞里斯多德,我就是愛因斯坦多德……”
……
曉芭拉住紀笑顏的手,淚汪汪的說“:沒想到啊,我回去以後用多種西洋魔法和東洋魔法算出來的學校真是太對了,要不怎麼和哥們你在一塊兒了呢?”
紀笑顏一頭汗的問他“:你報志願是用那堆玩意兒算出來的啊?”
“嗯!”張曉芭深深的點頭,鄭重的說“:我就知道平時多學學課外知識是很正確的,為了在大學繼續發揚這一傳統,我都帶來了。”
說著就開始倒箱子,呼啦啦一箱子全是塔羅牌,撲克牌,羅盤,符籙,心理雜誌這堆玩意兒,把小強都給看傻了。
“喂,這東西是幹什麼的?”
外星人拿起一個寫著密密麻麻咒語的小旗,剛剛準備看,被張曉芭一把搶過來,“這可不能亂動,專門治便秘的,揮一下就OK,你沒便秘揮了就拉稀,我上次給運動會加油,拿著個旗去了,結果我拉瘧疾,輸液輸了倆星期!”
紀笑顏笑著對嚇得臉都綠了的小強解釋“:其實他是偷吃了老班的過期巧克力……”
張曉芭一來,宿舍裡熱鬧起來,他先是把那台長半米的望遠鏡架在陽臺上,然後就是收拾那一堆稀奇古怪的東西,小強拿他那望遠鏡看對面的女生宿舍樓看的嘿嘿直樂。
外星人嘀咕著“:色狼一匹!”
小強不樂意了“:你懂個屁啊,男人好色猶如女人好財,我從來都原諒那些好財的女人!”
外星人撇他一眼“:我咋沒看著你有讓女人原諒的資本啊?”
“切!”小強不服氣的很“:那些女人都眼裡有珠,珠裡無我!”
外星人搖搖頭,轉念一想,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不過肯定有很多人看上我們宿舍的顏子。”
小強憋屈“:什麼人?”
“男人。”
……
438寢室的人石化了……外星人拿了卷手紙進廁所了,看來那旗還真的有用……
開學的第一天,HB大分發通知,軍訓。
紀笑顏拿著手裡面跟芹菜一個顏色的大厚衣服抖三下,再抖三下,旁邊的小強嘿嘿的笑“:你別抖了,再抖也沒鋼嘣!”
紀笑顏滿頭黑線“:這也太扯了吧,他們確定這衣服不是冬天穿的麼?比牛皮還厚,現在這麼熱,穿上十分鐘,我就能站到肯德基的盤子上當新奧爾良烤翅了!”
小強被他逗樂了,伸手拿過來那件衣裳,摸摸,是挺厚,露出一副農民老大哥的模樣,“來來來,哥們我給你穿上試試。”
說著,當真穿上了,學港姐扭著屁股走兩個來回,滿意的點點頭“:很好,真的熱嗎?一點都不熱!”
一直沉默的外星人看了他兩眼,那眼神充滿濃濃的鄙視,小強無辜的問“咋了麼?就是不熱啊!”
“你把空調開到16度能熱麼?”
外星人說著就把空調拿過來“滴滴”一陣上調,沒過一會兒,小強就開始叫喚“:哎喲我的媽啊!熱死了熱死了!”
紀笑顏垂下頭,物以類聚,人以群分,看來他們宿舍的人都跟他差不了多少……
再怎麼不願意,還是得穿上裝甲皮一樣的軍服,四個人一個個都繃著嘴巴跟坦克一樣走到集合的操場上,頓時傻眼。
“哥們,莫不是我眼花了麼?為什麼我看見前面有如同天空一樣蔚藍的藍色?”小強癡癡的盯著前方。
紀笑顏也呆呆的點頭“:是啊,是啊,還有雪花一樣的白色。”
兩人對視“:這是怎麼回事兒?”
外星人推推眼鏡,風平浪靜的陳述“:難道你們不知道,HB大的軍訓服裝一向都是高價租用的海軍和空軍的軍裝。”
“那為什麼我們是這身衣服啊!”
外星人再推推眼鏡“:咳,因為我們物流系是排名最後的一個專業,衣服不夠了,所以就借了炮兵了衣服。”
小強含著淚光對紀笑顏說“:佛曰,我TMD不下地獄誰TMD下地獄啊?”
紀笑顏疑惑的問“:強哥,你信佛麼?”
小強“:不信。”
“……”
3
整個操場,就他們物流系的最顯眼,而且只有一個班的人,二十來個,穿著土不啦嘰的芹菜顏色,在一群被明媚的海軍空軍軍服襯托的英俊逼人的各路方隊中,顯得格外窩囊。
而且導員是遲遲不露面,讓這一群人如同沒有腦袋的蒼蠅,亂轉!忽然大喇叭響起來,所有軍訓生集合,先開大會,紀笑顏他們這才灰溜溜的走到指定的位置,規規矩矩的坐好,被四面八方鄙視的眼神給掃視了個遍。
紀笑顏很鬱悶,好不容易考進來HB,別的沒感想,找個小美眉牽牽小手可是他大學的唯一心願,這下可好,第一次露面就如此狼狽,看來軍訓泡到美眉這檔子事,沒戲!
正鬱悶呢,忽然聽見大家哇的一聲讚歎,操場上人頭攢動,剛剛還安靜有素的隊伍,一下子開始交頭接耳,紀笑顏忙扒著張曉芭的肩膀“:出什麼事了?出什麼事了?”
張曉芭一臉呆像,指指那個剛剛走上主席臺的男人“:你看你看……”
啊?紀笑顏抬頭,眯著眼睛一瞅,也愣住了,臺上那個男人……
實在是……
太帥了!!!!!!!!
紀笑顏也看的目不轉睛,那人大約有一米八的身材,穿著白色的西服,帶著一副斯文的眼鏡,而那頭髮竟然是金色的,閃著柔順靚麗的色澤,一舉一動都異常的俐落,而那張被上帝寵愛的臉龐卻是例外的面無表情,可即使如此,一點也不減少他的魅力。
如果說初見他的第一個瞬間是呆滯,下一秒就被他給迷住了,這樣俊美的男人,簡直如同天神下凡一般的不可思議,仿佛他剛剛從油畫裡走出來,是一個神秘而歷史悠久古堡的男主人……
紀笑顏勉強回過神,扭頭一看,周圍那些人都癡癡的盯著主席臺,剛剛還驕傲的自認為帥氣的男孩子們,此時全部都被比的如同塵埃。
“這人是誰啊?”小強終於說了話,他剛剛看的入迷,人都成大理石石像了。
外星人一貫推推眼鏡,“據我瞭解的情況,他應該是我們學校一個外聘的教員,教高等數學的,姓名麼……我查查……嶽旭風。”
“教員?”
三個人都很吃驚,紀笑顏再看看那個已經坐下的男人,“居然有……這樣的教員麼……”
嘴巴裡這麼嘀咕著,眼睛看著那個臺上引起轟動,卻不以為意,連一絲表情都沒有變的男人,忽然岳旭風的視線竟移動了!直直的正好和自己的目光對接,嚇的紀笑顏呆住一秒,然後猛的把頭撇開,他會是在看我?這不可能吧……
可是……怎麼怎麼會這樣呢……
心跳的好快啊……
而當紀笑顏再次抬起頭的時候,嶽旭風的視線已經移開了。
“喂!顏子,你是不是熱傻了?臉怎麼這麼紅呢?”小強伸手過來拍他的腦門。
“沒,沒什麼。”紀笑顏連忙掩飾,呼出一口氣,接下來的校領導發言他都沒有用心再聽,心理只是很複雜,嶽旭風的真的是在看他麼?
如果是的話,那他為什麼會有那樣的眼神呢?
接下來的就是軍訓了,分來訓紀笑顏他們的是個老兵,相當扯,帶頭領大家去食堂搶飯,過界看女生,幾天下來,紀笑顏別的沒學會,這類的胡鬧倒是學了十成十。
忽然,上面指示,要所有的學生今天晚上停止訓練,全體洗澡換上乾淨衣服,到操場進行拉歌比賽。
紀笑顏他們幾個搶浴室好一陣忙活,後來雞飛狗跳,總算完畢,穿上鬆鬆垮垮的襯衫,腳踩涼托,大模大樣的走出去。
剛剛走到操場上,發現他們來的還算早,張曉芭跑去買飲料,外星人也買報紙去了,此人每天關心國家大事,世界大事,連誰是美國總統他外祖母的初戀情人都清楚。
就剩紀笑顏和小強在那站著,這時候,一票最引人注目的人沖他們這個方向走過來,頓時引起小強的驚呼。
紀笑顏抬頭一看,來者清一色名牌男裝,個個都在一米八以上,身材都是模特,臉蛋都像明星,肌肉都跟拳擊運動員一樣飽滿,尤其是為首的那個人,比周圍的人還高出半個頭,威風凜凜的走到他們面前,那修長的四肢,寬闊的肩膀,更別說那異常有魅力的男性臉龐,瀟灑至極致的風度……
他在那裡隨性的一站,筆直的雙腿充滿了力量,那股渾然一體的王者氣概簡直讓男人都羡慕的恨不得跪倒地上對他三跪九叩。
而刻意弄出來的新潮髮型更給他增添一股邪氣,左耳上那顆閃閃發亮的銀釘,妖異的閃爍著光彩。
那人犀利的目光掃了掃他們,露出一副譏笑的表情,沖旁邊的人來了一個顏色,旁邊那個人走近他們,軟軟的聲音道“:你們這有沒有一個叫紀笑顏的?”
呃?找我?
紀笑顏被小強推了出去,摸不著頭腦的看著眼前的這華麗陣容。
“你是紀笑顏?”
“是。”
路松皺皺眉頭,回頭對郴斌說“:郴哥,我覺得這小子不太像啊。”
郴斌走到紀笑顏面前,拉住他的領口一扯,頓時露出精緻小巧的鎖骨和一片雪白嬌嫩的肌膚。
郴斌的手明顯遲鈍了一下,他看了看一臉懵懂的紀笑顏,眼珠裡的顏色高深莫測……
紀笑顏不明白那個郴哥幹嘛這麼看著自己,好奇怪的眼神哦,怎麼自己今天盡被長的帥的男人用奇怪的眼神看呢?
難道說他們嫌我長的比他們自己還帥麼?咳,咳,這這好像很不太可能……
“小子,我問你,你那天是不是弄髒了我們郴哥的衣服?”路松再次開口了。
這次紀笑顏聽見他的聲音,終於想起了他就是那個說話軟軟的人,那面前這個又帥又酷的男人自然是那天把他揍的站不起來的人啦。
紀笑顏腦子一轉,立刻臉上掛著狗腿的微笑上前,心裡嗵嗵的擂鼓,這個冤家居然還真的尋上門來,不妙,不妙,再被他給踢一腳,又得一個星期痛得晚上睡不著覺了。
所以說,還是趕快道歉“:哦,原來那天被我吐了一身的人是你,不好意思,昨天我沒有看清楚,所以沒有認出來,真是對不起。”
說了道歉的話,紀笑顏鞠了一躬,半天聽不見有回答,微微抬起頭,眼睛上看,正好和郴斌的目光對上,那黑不見底的眼珠子裡似乎有什麼自己看不透的東西,而他的表情卻沒什麼變化。
難道是沒聽見?這人耳朵不好?於是紀笑顏再掬一躬,“對不起,郴……同學!”
……
郴斌周圍所有的跟班眼睛都瞪的跟燈泡似的,郴同學?這是啥稱呼啊!居然敢稱呼他們老大為同學!不要命啦!
唉……這人耳朵還真是不好,給他道歉了兩次,居然光瞪著自己不說話,紀笑顏還心煩呢,我只是弄髒你衣服又不是故意的,你踢了我我還沒說啥呢,雖然說本人大人不計小人過,你也不能裝聾子啊!
他突然抬起頭直視郴斌,大聲的說“:喂!我說郴同學,就算我弄髒你衣服是我不對,可你那天打了我好幾下,也出夠氣了吧,怎麼今天還來啊?沒看見這都軍訓呢麼,很繁忙啊!”
紀笑顏就這麼口吐一堆火星語言,然後上前伸出手,拍拍郴斌的胳膊,(因為他夠不到肩膀)語重心長的說“:再說了,一個大男人,不要為一件衣服斤斤計較,跟個娘們似的,不好,很不好。”
這回,周圍的人都倒抽一口冷氣,誰都不敢呼吸了,路松更是要暈過去,說郴哥像娘們……這小子是不是腦殘啊?
看郴斌還是不吭聲,不過眉毛倒是挑起來了,紀笑顏有些不耐煩,走到路松身邊,問他“:這人是那天的那個人麼?怎麼不說話啊?不會是被調包了吧?”路松差點噴一口血出來?這人果然是個腦殘……
而此時,郴斌看來終於受不了了,剛剛開口“:你還真是不怕……”
哦!說話了說話了!
咦?
這人怎麼好像要向自己走過來呢?他難道還在為那一件衣服生氣,真是個小心眼的男人,喂喂!他不會真的要把自己再給扁一頓吧!
紀笑顏迅速用眼角掃掃後面還傻乎乎愣著的強哥,本來就很沒底氣的心更加的沒底氣了,三十六計,走為上計!
想到這裡,紀笑顏忽然大喊一聲“:賣紅燒肉的來了!”
……
郴斌一愣,回頭即已發現上當,紀笑顏拉著小強就往外竄,小強莫名其妙的搞不清楚,哇哇大叫“:幹什麼幹什麼啊!”
“逃命啊,黑社會的要動傢伙了!”紀笑顏拉著他頭也不回的往前沖。
“你說那些人是黑社會?”
“廢話!”
“為什麼?”
“都穿黑色的當然是黑社會!”
“那穿白衣服呢?”
“白社會!”
“紅衣服?”
“紅社會!”
“那……”
“你哪來的那麼多衣服啊!快跑啊!”
……
“顏子!顏子!拖鞋掉了!”
“你的拖鞋掉了還是我的拖鞋掉了?”
“你的啊!”
……
就這麼“跑”出去了五十米,因為穿著的拖鞋被甩掉了,倆人的姿勢狼狽至極,活脫一副落荒而逃的畫面,兩人喊的聲音就這麼一個字都不差的傳到郴斌一群人的耳朵中間,所有人都是一頭黑線。
……
“咳咳,怎麼還有人用這麼幼稚的手法啊?郴哥,要把他拉回來麼?”路松問到,心想,這紀笑顏真是個白癡,他以為這是動畫片啊!
咦?他沒看錯吧,郴哥怎麼在笑啊,雖然不是很明顯,那嘴角的確已經上翹了0.00001度!
郴斌挑著眉毛,似乎沒有聽見路松的話一般,緊緊的盯著越跑越遠的紀笑顏,有意思,真有意思,現在他的眼神像是狼王盯上了什麼有趣的獵物,並不想把獵物弄的死氣沉沉,而是想要戲耍一番了。
4
剩下的幾天,也不知道那個郴哥是不是忙了,還是對他失去了興趣,倒是一直沒有來找過紀笑顏,而隨著日子的流逝,軍訓終於要落下帷幕了,只剩明天的演習。
這天晚上,紀笑顏懶懶的躺在床上,枕著胳膊,嘴巴裡嚼著泡泡糖,旁邊的外星人還在那研究謝霆鋒和張柏芝的孩子長的像誰,強哥和曉芭倆人不知是去搞什麼,還沒有回來,寢室了靜悄悄的,只有紀笑顏把泡泡糖吹破的聲音。
“顏子。”外星人忽然開口了,眼睛倒是沒有離開他的那份報紙,“聽說你惹事了?”
“啊?”
紀笑顏楞了一下,把泡泡糖吐出來,眼睛眨眨,反應過來,歎了口氣,“我也沒想啊,誰知道怎麼著的就惹上了黑社會。”
外星人推推眼鏡,咳簌一聲,“你知道你惹的那人叫什麼麼?我聽強說,還很有來頭的樣子。”
“他好像姓郴,別的不知道了。”紀笑顏鬱悶的想著那個充滿了邪惡氣質的男人,雞皮疙瘩有點上浮。
“姓……郴麼?是不是很帥很高?”
“咦?你怎麼知道?”紀笑顏坐起來,吃驚的看著外星人,小雞叨米一樣的點頭“:就是就是,高的跟個摩天大廈似的,然後一身黑乎乎的,那樣子要多恐怖有多恐怖。”
……
外星人皺皺眉頭,又問了問紀笑顏惹上他經過,平靜的告訴他“:顏子,恭喜你,你惹上的人就是咱們學校的霸王,郴斌,還是郴氏企業的太子。”
“什什什麼麼!”紀笑顏倆眼瞪的凸出來,不是吧!
他在心裡嗥叫,本來以為是個混混,現在居然是惹到了了不起的人物啊,郴氏家族誰人不知,錢就別提了,黑白兩道的勢力都是一等一的強大,就算是紀笑顏這種暈蛋,也知道這個事實。
“哥們啊!我該怎麼辦啊!”紀笑顏抱頭大叫,這時,強哥和曉芭回來了,倆人買了一隻燒雞,正吃的滿嘴是油。
外星人把紀笑顏的悲慘狀況給倆個沒心沒肺的人一說,強哥立刻激動起來“:誰敢欺負我兄弟,我跟他急!”
然後忽然低下聲音“:兄弟,咱們惹不起躲得起,還是躲著吧……”
紀笑顏給他倆白眼,剛想罵人,就被強哥遞過來的雞腿給堵住了嘴巴。
張曉芭倒是一點都不著急,慢吞吞的說“:沒什麼,這不就跟那個流星花園差不多麼,你也就是惹了個道明寺,下面就是飛上枝頭變鳳凰麼!”
“啊?啥是流星花園?”紀笑顏莫名其妙的看著張曉芭,強哥也是一臉木頭像。
只有外星人推推眼鏡,看看傻呆呆的強哥和紀笑顏,深沉的說“:還真是不錯的主意哦……”
事實證明,郴斌果然就是個道明寺,非常不巧的在軍訓演習這天,由自家的發行設計師弄了一個鳳梨頭……又非常不巧的自己一個人經過操場邊的林蔭道,後面的就是更加非常不巧的和忘了軍腰帶正要跑回宿舍拿的紀笑顏撞了一個正著。
結果紀笑顏這腦子缺弦胸懷寬廣的笨蛋居然沒有認出來他,再一次直直的撞了上去……
紀笑顏還記得物理老師王水淼給他講過,兩個物體相撞,由於動量守恆定律,品質小的物體一定是隨著品質大的物體而移動。
但是,為什麼現在他撞了一個品質比他大很多的人,結果那人沒動,自己卻摔了一個四仰八叉呢???
難道牛頓的力學定律被我給推翻了?
想想都是不大可能……哼,世界上這麼多吃飽了撐的的傢伙,要推早推了,還輪的到我麼……
唉,生晚了生晚了……
所謂的品質大物體-郴斌同學完全是文風不動,高挑著眉,居高臨下的看著自己眼前那個不知死活的傢伙,不過剛剛被他撞上的時候,心裡居然沒有生氣的感覺,反而是覺得很新鮮很好玩一樣。
“喂!小子,你是不是真的活得很膩歪啊?”
聽著郴斌的語氣冷冷的,倒沒有火冒三丈,紀笑顏怏怏的坐起來,屁股摔的好痛,一抬頭,楞楞的看著他。
“喂!上次不是說的挺多的麼?這次怎麼不吭聲了?”
雖然還是漫不經心的嘲諷著他,可郴斌忽然覺得,這個傢伙一臉懵懂的樣子……嗯,蠻可愛的,什麼?可愛?這什麼爛形容詞!呸!趕快把這個想法從腦子裡驅逐出去。
而此時的紀笑顏伸出手,直直的指著郴斌的腦袋。
“那是什麼?”
“!”
……
倆人大眼瞪小眼,其中一個是氣勢洶洶的大惡魔,一個是好奇寶寶在眨眼睛,最後,郴斌受不了了,沉著嗓子罵開了“:什麼什麼?那是老子的頭!聽見了沒有?老子的頭也是你小王八蛋能指的?還敢問我是什麼!啊,你摔傻了是不是!整一個欠抽!”
邊罵還怒氣衝衝的指著自己的爆炸鳳梨頭,一副要修理地球的模樣。
誰知道紀笑顏一扭頭,理所當然的小聲嘀咕了一句“:明明是拖把上澆了502麼……”
“你說什麼!”
這回郴斌是真的怒了,居然敢說老子的頭髮是拖把上澆了502強力膠?我今天不治治他我還姓不姓郴了!TNND
郴斌怒火熊熊,自己也不明白怎麼一碰上這傢伙就氣得腰疼,反正不管那麼多了,於是上去就要給紀笑顏點顏色看看。
他猛的一把拉扯坐在地上的紀笑顏的領子,紀笑顏被他的突然嚇的大叫“:喂!你要幹嘛啊!別拉我啊!”
郴斌才不理會紀笑顏的驚呼,硬是刷的一下把他給拎了起來。
……
一秒。
兩秒。
三秒。
“你……”
“嗯?”
“小子,你的褲子掉了……”
“我知道。”
“……”
“……”
幸好這裡的林蔭道沒有人經過,要不看見這樣一副畫面肯定要大噴鼻血。
紀笑顏的軍褲嘩啦啦的褪到了地上,因為是夏天,就剩一條雪白色的四角褲,套在那兩條白嫩的腿上,雙腳離地,被高高大大的郴斌拎著領子,眼神那叫一個無辜。
點點點……
郴斌也傻了,他完全沒有想到是這麼一個結果,頭嗡的一下大了三圈,然後的第一反應就是偏過頭,然後把紀笑顏給往地上一丟,立刻聽見低低的一聲“疼!”不知怎麼,心居然抽動了一下!
猛的回頭,看見紀笑顏被自己丟在路上,完了,肯定是摔痛了……郴斌自己完全不知道怎麼回事,就已經蹲下來了,問他“:是不是……”
話說了一半就覺得真TMD彆扭啊,還有自己怎麼這麼低聲下氣的!郴斌!馬上閉嘴!心裡嘀咕著,嘴巴立刻緊緊的閉上了。
不過看到紀笑顏跌在地上,秀氣的臉蛋上彎彎的細眉蹵著,郴斌竟然發現自己在後悔剛剛幹嘛要把他丟出去……
其實紀笑顏也沒有那麼嚴重,畢竟郴斌沒有用力氣,只是把他“放”下了而已,不過今天丟臉還真是丟大了,沒帶軍腰帶,只靠著褲子上那顆扣子,誰知剛剛在站隊的時候就把扣子擠掉了,他是一路拎著褲子跑回來的,哪知道碰上了郴斌啊……
紀笑顏站起來揀起地上的褲子,也不用拖鞋,就開始套。
大庭廣眾之下,馬路上穿褲子,真是……匪夷所思!
不過郴斌才覺得匪夷所思,指著紀笑顏的四角褲,聲調是千年一遇的呆滯“:你你你內褲上……有小兔子?”
“啊?哦,是啊,我有一打,十二生肖。”
“……哦。”
郴斌低下頭不說話了,紀笑顏提上了褲子,雙手拎著,還沒開口,郴斌就說話了“:你是要回去拿腰帶是不是?”
“嗯。”紀笑顏一愣,點點頭。
“等著。”
“啊?”
郴斌背過去不看他,拿出那款世界限量的手機,摁了幾下,開始發號施令“:馬上給我弄一個今年軍訓穿炮兵服裝的軍腰帶,限你1分鐘給我過來!。”
紀笑顏傻傻的看著他,然後崇拜的“哦~”了一聲,“果然是黑社會老大啊!這麼厲害!”
郴斌背著他,聽見這句話,心裡又堵上一塊,“我不是……”
“就是啊,你今天也穿了黑色的衣服啊!”
“……”
郴斌心裡直罵,這傢伙根本就是個白癡!
郴斌忽然轉過身來,臉色冷冰冰的,插著兜,公事公辦的對他說“:因為我剛剛推到了你,所以這次的事就算了,我幫你把腰帶拿來,不過下次要被我碰上你這麼不知死活胡亂說話,我非打得你頭破血……”
聽見頭破血流這幾個字,紀笑顏膽小的本質發揮了,明顯的往後縮了一下,眼神裡的懼怕卻讓我們的郴太子再也說不下去了,咬著牙,狠狠的瞪著眼前這個一副委屈模樣的罪魁禍首……
亂,亂,亂!
混帳!為什麼我一看見他心就亂啊!
煩死人了!郴斌心裡不爽,舉起手就做了一個要打他的姿勢,把紀笑顏嚇的急忙捂臉,這人的脾氣也太壞了,簡直是說好就好說壞就壞啊!天哪!
5
為什麼我要惹上這麼一個人呢?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唉……一會兒是拳腳相加,一會兒又莫名其妙的饒過了他,這個黑社會老大還真不是一般的喜怒無常。
當紀笑顏終於準備好了站在方隊裡,想起剛才郴斌帶著他的手下頭也不回的走掉,連句話都沒有給他說的冷酷樣子,心裡不免又擔憂起來,不會以後還要找自己麻煩吧?
哼!甭管他!反正天大地大沒有紅燒肉大!等今天晚上,就去吃最想吃的紅燒肉!
“物流專業的方陣!”
就在紀笑顏胡思亂想的時候,終於輪到他們出場了,可出人意料的是當他們一走到操場上,整個看臺都靜悄悄的,紀笑顏和張曉芭對視一眼,完全不明白是怎麼回事。
一直走到檢閱台,紀笑顏好奇的向旁邊微微扭了一下頭,臉上的表情瞬間呆滯,檯子上居然又是那個男人,岳旭風,那個美的像神祗一樣的教員。
而此時的嶽旭風還是像上次那樣,臉上沒有一絲表情,雖然美的無以復加,卻像個冰山一樣冷,隱藏在那副斯文的眼鏡後的眼睛也是平靜的目視前方,雖然如此,整個看臺的人卻都被這樣一個人給迷住了,誰也沒有看他們物流專業的方陣,眼睛眨都不眨的盯著嶽旭風。
看到那群女生全都被電傻的模樣,紀笑顏心中極度不爽,可是為什麼那麼男生也看的流口水啊!
切!長得漂亮有什麼了不起!男人麼,還是陽剛一點好……人家郴斌也比你帥!
只不過一個教員麼,連檢閱方陣都要來,神經不神經啊!
出於嫉妒心理,紀笑顏在心裡嘀咕一句見鬼,垂下頭去,專心致志的開始走他的正步,剛走沒兩步,旁邊的張曉芭就一個勁的給他使眼色,紀笑顏左右張望了一下,什麼都沒有啊。
“前面!前面!”張曉芭低低說。
“啊?”
紀笑顏一抬頭,看見正前方的看臺上呼啦啦一群黑色,不是郴斌那群人還能是誰,他們竟然支起一個炮筒那麼粗望遠鏡,那黑乎乎的鏡頭正對著的就是他們方陣。
這是……
搞什麼啊……
紀笑顏一楞,向前踢的那條腿邁的不夠遠,結果被後排的人一腳踢在屁股上。
只聽他哎喲一聲,重心不穩,向前一倒,前面的人被他一撞,都跟多米諾骨牌似的嘩啦倒了一串,集體趴在地上,看的旁邊的張曉芭直傻眼。
他們這一摔,看臺上終於有動靜了,郴斌他們那邊的聲音最大,老遠就聽見郴斌在吼“:拉我幹嘛!沒看見老子正在看望遠鏡麼?你們給老子搞的什麼飛機!看了半天一個人影都沒有!”
“郴哥,這個望遠鏡是最先進的,德國進口貨,連火星都能看見啊!”
“老子又不是要看火星!”
“看月亮也行!”
“去你奶奶的月亮!
旁邊的人在拉“:郴哥!那個人摔了啊!”
“什麼人摔了?TMD別人摔不摔關老子屁事!”
“郴哥!就是那個忘記腰帶的小子啊!”
……
為什麼每次突發事件都跟這個郴斌脫不了干係!
紀笑顏剛剛準備站起身,就聽到看臺上一片驚呼,還沒有來得及抬頭看怎麼回事,自己的一隻胳膊就被人拉了起來,一扭頭,居然是他!
“今天晚上到我辦公室來一趟。”
只留了這一句,嶽旭風整理了他們的方隊,便讓他們灰溜溜的下場去了。
到了場下,紀笑顏心裡悶悶的,周圍的同學都用白眼看他,大家訓練了這麼久,就被他給搞砸了,最後連一個獎狀也沒拿上,全是他的錯。
“哥們,別往心裡去,不怪你的!”強哥過來狠狠的拍紀笑顏的肩膀,安慰他,張曉芭也自責,“都是我不好,跟你說話讓你分心。”
他說完這一句,從
相簿設定
標籤設定
相簿狀態